夜色沉沉,狭窄的出租屋里弥漫着一股闷热的压迫感。朱鹤坐在桌边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,目光却始终紧盯着对面的秦扎。他的问题极为简单,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——'那年,你到底对俞笑做了什么?'秦扎先是一愣,随即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,仿佛被人戳中了某种阴暗的兴奋点。他抬起眼看了看朱鹤,像是看出了对方心底的扭曲好奇,阴阳怪气地说他就知道朱鹤喜欢听这种。他靠在椅背上,故意把声音压得低而缓慢,开始回忆多年前的那一幕——那年,俞笑刚刚十八岁,还带着学生特有的青涩与羞怯,在那家小得不起眼的理发店里打工。闭塞的小城,昏黄的灯光,闷热的夏夜,汗味、香波味和霉味混在一起,构成了一段她永远无法从记忆中抹去的噩梦。秦扎说着说着,脸上竟渐渐浮出一种变态般的回味,他得意地讲到自己怎么把剪刀转在指间,又如何一步步逼近那个毫无防备的少女,如何一边笑一边用剪刀剪开她的衣服,那种'看着猎物惊恐却无处可逃'的快感,让他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刺激。
屋内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。朱鹤原本只是想搞清楚当年的真相,可随着秦扎描绘得愈发细致,那些令人作呕的细节仿佛一根根尖针扎进他的神经。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克制,逐渐变成难以遏制的愤怒,手背的青筋一点点暴起。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剃头刀,假装随意地把玩,冰冷的刀锋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森寒的光。秦扎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,丝毫没有察觉危险逼近,还想再添几笔肮脏的细节来满足自己扭曲的优越感。朱鹤却在这一刻静静站起身,脚步极轻地绕到他身后,手腕一翻,锋利的刀刃猛地抵上了秦扎的子。冷意贴上皮肤的一瞬,秦扎整个人一僵,喉结轻轻上下滚动。朱鹤的眼神死寂而阴暗,像是把所有情绪都压进刀锋里,危险得令人窒息。
展开剩余45%与此同时,另一头的城市里,关于一顶限量款帽子所牵出的疑团,正一点点被揭开。萍萍站在俞笑家门口,手里捏着那顶看上去普普通通、实则价格不菲的帽子包装袋心里隐隐觉得不对。她对奢侈品的敏锐度远超常人,一眼就看出这是真货,而且是市面上早已断货的限量款。出于职业惯与好奇,她联系上了供货商,通过层层转,多方打听,终于从后台记录中查到了这顶帽子的购买者地址。然而,当那一串地址发到她手机上时,她下意识愣了一下——这并不是俞笑家的住址。几乎同时,另一条线索也在悄悄推进。 为了查清真相,宋诚亲自去了电视台,想当面问安妮一些问题。可他扑了个空,安妮临时请假不在台里。同事出他的急迫,被他的警官证说服后,犹片刻,还是把安妮新搬的住址写在纸上悄悄递给了他。另一方面,警方前期调查中,那名出现在停车场、疑似与案件有关的神秘女孩,身份也逐渐浮出水面。郑新加班核对控、出入记录和租房信息,终于匹配出那名女孩的真实住址。他把地址发给宋诚,宋诚低头一看,顿时心头一震——那正是妮的新家。所有分散的拼图,在这一刻突然拼一个惊人的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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